「这家伙当年上学看来成绩也不错。」章德宁在那儿想著。
若非在心底有足够的多方面知识储备,江弦肯定没办法这么随意的玩梗。
而之后的情节中,「树王」一词终于出现了。
[队长说:「你们来了,人手多。农场今年要开万亩山地,都种上有用的树。」
说著用手一指对面的一座山。大家这时才看出那山上只有深草,树已没有。
细细辨认,才觉出有无数细树,层层排排地种了一山,只那山顶上,有一株独独的大树。
李立问:「这些山。」用手一划,「都种上有用的树吗?」队长说是。
李立反叉了腰,深深地吸一口气,说:「伟大。改造中国,伟大。」
大家都同意著。
队长又说:「咱们站的这座山,把树放倒,烧一把火,挖上梯田带,再挖穴,种上有用的树。农场的活嘛,就是干这个。」
有一个人指了对面山上那棵大树,问:「为什么那棵树不砍倒?」
队长看了看,说:「砍不得。」
大家纷纷问为什么。
队长拍落脸上的一只什么虫,说:「这树成了精了。哪个砍哪个要糟。」
大家又问怎么糟?
队长说:「死。」
大家笑起来,都说怎么会。
队长说:「咋个不会?我们在这里多少年了,凡是这种树精,连树王都不砍,别人就更不敢砍了。」
大家又都笑说怎么会有成精的树?
又有树王?
李立说:「迷信。植物的生长,新陈代谢,自然规律。太大了,太老了,人就迷信为精。队长,从来没有人试著砍过吗?」
队长说:「砍那座山的时候,我砍过。可砍了几刀,就浑身不自在,树王说,不能砍,就不敢再砍了。
大家问:「谁是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