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军队?即便是苍舒月率领的队伍,战损也从来没有超过十比一的。
一支军队一旦死的人太多,就会溃败,这是亘古以来就没变过的事。
“如此,本宫便安心了。”宇文谨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忽的,冷月似乎听到了什么,目光微微侧过一旁,旋即默默的驱马落后了一些,宇文谨倒也没有在意,只当她去巡视队伍了。
过了一会儿,冷月才驱马上来,便对宇文谨道:“殿下,斥候方才传回消息,前方五十里似乎发现了叛军的踪迹,我们先在原地休整,待探明后再商议如何应战。”
宇文谨蹙了蹙眉,点头道:“好!”
命令传达下去,全军原地休整,冷月则是带着十几名玄月亲卫脱离队伍,往前方疾驰而去。
只是,当视线消失在了雪地中之后,十几名玄月亲卫便停了下来。
最前方的冷月勒紧缰绳,看向后面已经上前来的一名以白布蒙面的玄月亲卫。
“将军!”冷月恭敬的开口,其余十几名玄月亲卫丝毫不觉得奇怪,看向那女子的眼中皆是敬畏之色。
那女子微微颔首,一双比这漫山冰雪还要清丽的眸子目视前方,忽然开口:“于衡树在此地待守已有数日,如此贸然对敌于我军不利,先放出斥候摸清地形,再做打算!”
“是!”冷月应和一声,其余玄月亲卫当即分散开来,将消息传递下去。
大军行进,自然有斥候先行,前方几十里的地方,已经到处都是侦查的斥候,有什么发现随时都会回来禀报。
战争向来都是严谨的,容不得丝毫的差错,叛军以逸待劳,想要在此地阻击幽州派出的援军,而想要战而胜之,那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苍舒月从不打无准备的仗,这是她百战百胜的关键,看着前方高耸的群山屏障,她的眼中格外的幽邃。
熟悉她的人便知道,这是思考如何打仗时的模样,而每当将军如此之时,接下来必然会有一场大胜,当初南越如此,北州一样如此。
与此同时。
肃关外一树林中,另外一队兵马也已经蹲守了好一会儿,他们从昨夜至此,休整了一整夜,总算是摸清楚了叛军所在的方位。
“于衡树的确是个会打仗的,只是三万人的目标的确太大了,痕迹如何掩盖也不能完全遮得住。”苏弘方牵着马,站在一块裸露出来的石头上,眺望着前方视野宽阔的地带。
不多时,一名骑兵驱马回来:“苏大哥!”
苏弘方看向那名骑兵,十分干脆的问道:“如何?幽州的援军可到了?”
那兵士下马之后喘了几口气,点了点头道:“兄弟们在路上发现了好些斥候,看身上的甲应当不是叛军,该是那幽州援军派出来的,他们距离此地大抵不足百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