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这股日军，就是从石门派出的部队。

而今被击退后，又将龟缩回石门防御。

侦察到这里，方文并没有结束。

他沿着铁路线往北飞，很快便看到保定火车站那边，军列正在往北开。

空军列往北开，显然是调兵过来支援的。

至此，方文调转机头返航。

在飞抵娘子关上空，他切换频率呼叫。

通话立刻接通，“侦察情况如何？”

“我发现之前作战那股日军正在往石门方向撤退，另外，我还飞了趟保定侦察，那边暂时还没有出兵迹象，但有军列往北平方向开去，应该是去调兵的。”

“好的。这个情报很重要，谢谢。”

通话完毕，方文驾驶飞机返航。

一小时过后，方文驾驶14号机降落在延安机场，飞机油箱里只剩下五分之一的油料。

他下机后，航空队的飞行员都在等着他。

祁保谦道：“先生，你参加我们航空队的作战飞行，那也参加我们的战后总结会议吧。”

方文笑着道：“可以啊，但有吃的吗？肚子饿了。”

飞行员们哄笑，祁保谦道：“有啊。”

一行人进入机场有右边的那排平房内，地勤人员拿着一筐冒着热气的煎饼过来。

“这是本地的煎饼，很好吃的。”祁保谦介绍道。

方文拿起一个煎饼，咬了口。

里面包着咸菜豆腐干，很可口开胃。

大家吃着饼，由祁保谦来主持总结会。

“首先，清点战损情况，汇报战果。”

各机飞行员依次汇报：“1号机完好，人员安全！”“8号机机翼中弹两处，人员安全！”“14号机正常！”……

14架战机仅有2架轻微受损，无一人伤亡，共击落日军战机9架，击伤4架。

而后是统计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