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洁身自好且身子常年抱恙,根本不可能去花柳之地,也未曾为了哪位女子和侯爷顶撞过。
并且,小侯爷去的也不是秀水府,而是相距不远的芙蓉坞。
所以,他们见到的人,根本就不是小侯爷。
金多喜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在刘掌柜的提议下去衙门报了案。
金多喜说完后满面羞愧,其实这骗局并不高明但却极唬人,若不是他结交小侯爷的目的不纯,也不会被人利用心思而敛财。
更别提柳月娘从明海寺回来知道这件事后大动肝火,他知道金家能成为富户都是拜柳月娘所赐,心中更是自惭形秽。
谢依白听了听,“那个骗子是长得和小侯爷很像吗?”
金多喜连连点头:“不说有十成像,起码也得有个□□成,就连穿着打扮都是一模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瞟了眼坐在上位的真·小侯爷。
当初郝知府带这位小侯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骗子被捕了,那给他高兴的,开口直接对骗子破口大骂问候族谱。
结果郝知府就让衙役捂上他的嘴,并和他说这位是真的小侯爷。
金多喜整个人都傻了,恨不得直接入土为安。
高冷傲气的小侯爷薄唇微抿,气势凌人,冰冷的面容下蕴着快爆炸的怒火与想要竭尽抹杀掉的屈辱。
若不是眼前这个蠢货,他又何至于被皇上耳提面命要注意名声,起码不能被人随意招摇撞骗破坏。
小侯爷眼带戾气,“有眼无珠的东西,怪不得被骗。”
金多喜被这句吓得一哆嗦,立马下跪求饶,倘若他早点见过真正的小侯爷,哪里还会被那骗子骗。
和小侯爷比起来,那个骗子都能称之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了。
以至于现在金多喜看到小侯爷都心里发毛,金多喜偷偷瞟了小侯爷一眼,就见小侯爷凤目瞪着他。
金多喜立马低头不敢再看。
谢依白盯着小侯爷端详,小侯爷斜斜靠在雕花木椅上,脖颈白皙,肩胛上的银白狐绒显得他格外骄矜。
她脑海中立即蹦出几个字,“无比暴躁的傲娇美人”。
小侯爷斜睨着她,一脸的生人勿近,“你眼珠子都快黏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