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神通不起作用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吕先阳的瞳孔在收缩，随心生的嘴巴微微张开，连远处的宋清夜都下意识地向前踏了一步。刚刚，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门神通的可怕……颠倒因果，化灭有无，将已经被吞噬的元神重新剥离出来，将焚天灭地的三味真火化为虚无。

那种力量恐怖得不似人间所有，仿佛神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动了现实的琴弦。

然而这一刻……

逆因倒果！

这门天下第一神通，竟是在此刻，对张凡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而是根本无法作用到他的身上。

「不可能！」

岳藏峰失声惊吼，面色变得狰狞。

那张老辣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写满了疯狂。

「元神先天妙有，三尸伴身而来。」张凡的声音响起，淡漠而沉静。

「岳藏峰，这是先天的力量。」

「你这天赐的神通，最多也只能干预后天的因果。」

就算是天下第一神通，也不可能没有任何限制，没有任何弱点。

逆因倒果，那也只能影响后天的秩序。

三尸照命的力量，来自于先天，来自于元神诞生之初便与之相伴的存在。

那是因果尚未分化之前的力量，是天地未开之前的混茫。

更何况，这是江万岁的神通，借出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这门神通的全貌。

面对三尸照命，这样的力量，也要黯然无光。

「你……」

岳藏峰眉心大跳，刚刚的狂傲再度蛰伏，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的恐惧。

他当然知道自己此刻面对的是什么。

那不是平常的张凡，

而是天下第一，三尸照命。

「你应该知道，此法一成，天诛地灭。」张凡沉声道。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