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携带着足以买下一个中型星域的逆天重礼,满头大汗地乘坐着神舟。
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战神学府的方向,只为了能在学府外求得一个拜见叶天的机会。
他们甚至不敢奢求能够见到叶天的本尊。
只要能将这些重礼送入战神学府,哪怕是送给叶天身边最外围的追随者。
只要能化解掉昔日那微不足道的一丝误会,他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更有一些行事极其谨慎的古老世家,干脆利落地开启了护宗大阵。
他们直接宣布封山千年,谢绝一切外客的来访。
整个家族上下,从老祖到杂役,全都被下了最严厉的禁足令。
族中死气沉沉,连平日里最爱啼鸣的灵禽,都被施加了禁言咒。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他们就像是一群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生怕自己发出的哪怕一丝微弱的声响。
就会被那位高坐于云端的白衣少年记起,从而顺手降下一道神罚,将他们连根拔起。
然而。
在这些战战兢兢的势力之中,处境最为凄惨,最为绝望的。
莫过于那些曾经参与过绝灵谷事件的黑暗帝族。
在那个名为绝灵谷的死地之中,他们家族的几位顶尖天骄。
曾经不知死活地联手布下了恶毒无比的十方俱灭大阵,妄图将叶天彻底围杀在那里。
当这些黑暗帝族的族长们,在得知了地狱之路尽头发生的那场惊天变故之后。
他们心中的最后一次侥幸,被彻底碾得粉碎。
某座常年笼罩在黑暗魔气中的帝族大殿内。
那位脾气暴躁的魔族族长,在听到汇报的瞬间,当场就掀翻了面前那张由万载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长桌。
“蠢货!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族长的咆哮声震碎了殿内的无数琉璃法盏,他的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竟然敢去围杀一尊能够徒手捏死灭界之王的存在!”
“你们这群小畜生,是嫌我们家族传承得太久,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位族长连一息的时间都不敢耽搁。
他亲自出手,用最粗暴的法则锁链,将那几个曾经参与过围杀的本族天骄五花大绑。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黑暗天骄们,此刻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闯下了何等弥天大祸。
“连夜出发!立刻给老子滚去战神学府!”
族长一脚将最前面的一个天骄踹得口吐鲜血,声音中透着让人绝望的冰冷。
“到了学府门前,给老子齐齐跪下!”
“没有叶天神子的宽恕,你们就永远跪死在那里,连神魂都别想回来!”
这位黑暗帝族的族长,此刻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都不敢有。
他只求用这几个天骄的屈辱与鲜血,能够平息叶天那万分之一的怒火。
只要能保住家族的根基,哪怕让这几个核心传人当场自裁,他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而在诸天北海的更多地方。
那些并没有直接与叶天产生过冲突的王族与皇族们。
则是极其默契地选择了沉默与旁观。
他们站在遥远的星空彼岸,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们当然不敢去招惹如日中天的叶天。
但作为曾经也辉煌过的古老血脉,他们也拉不下那张老脸去像狗一样地摇尾乞怜。
于是,他们只能将自己关在祖地之中。
在暗中,他们用最严厉的手段,疯狂地约束着族中那些年轻气盛的天骄。
那些古老的殿堂里,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枯燥而残酷的告诫。
“看清楚了吗?那个白衣少年,才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真龙。”
一位苍老的皇族导师,指着星空中那隐约可见的战神山方向,对着下方的一群天才说道。
“黄金大世的帝路之争,早已经因为他的出现,彻底变了天。”
导师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悲哀。
“什么群星璀璨,什么百舸争流,那都是骗人的把戏。”
“叶天这尊少年无敌者一旦横空出世,就已经提前宣告了这场帝路争锋的最终结局。”
下方的年轻天骄们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曾经也是各自星域中最为耀眼的新星,被赋予了无限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