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力的产生，还跟修为有关？”

秦阳讶然，这样的关系，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莫非是因为修为越高的人族，自身蕴育的灵性越强。因此，产生的信仰之力，才会越浓郁，越纯粹？”

“若是如此的话，那倒也可以解释得通，为何妖族诸神奴役人族以后，却还会准许人族修炼。”

“否则，妖族诸神完全可以堵死人族的修炼之路，让得人族人人都是普通人。这样也就永远不可能有反叛背离妖族的机会。”

察觉到这点关系，秦阳心中也是恍然明白了过来，人族分明沦为了奴隶，却仍然可以获得修炼资格的缘故。

“也许，妖族诸神最初并不是没有想过，堵死人族的修炼之路。只是，祂们发现普通的人族提供的信仰之力，杯水车薪，难以满足祂们的需求吧？”

想到那种可能，秦阳不禁联想到，当初新人族刚刚发迹时，肯定面临过诸多黑暗的时期。

妖族诸神想要获取人族的信仰之力，必然是需要经历多番尝试的。

而在这段尝试的时期，人族会面临多少牺牲，面临多少屠戮与血腥，后世的人，难以想象。

妖族也是极力地抹除了这段历史。

古往今来的典籍之中，都未曾记载过这段时期的任何事迹。

或许，那段历史，可以回去询问下鲲族太祖和鹏族太祖。

唯有从那个时代活过来的老妖怪们，才能知晓其中的真相。

秦阳盘坐巨石之上，看着古人族发展蒸蒸日上，感受着他们连绵不断提供来的更多的信仰之力，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信仰之力，到底有着怎样不可思议的魔力？竟然让得诸神都是如此执着争取？”

感慨之余，秦阳也是不禁再次陷入思索。

他已经好奇许久，信仰之力的真正奥妙。

信仰之力是一种很纯粹的灵性力量，将这种力量，交融进法力之中，则是可以提升法力的纯度。

因此，同境界而言，掌握着信仰之力，则是可以力压同阶一筹。

秦阳早在姮的帮助下，最早获得信仰之力时，就发现了这个妙用。

但，这个妙用，绝对不是信仰之力的真正奥妙。

若是仅仅这样的妙用，诸神不会如此执着的争取。

甚至，不惜发动浩劫之战。

“姮曾经提及过，信仰之力，涉及超脱之秘。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秦阳回忆起早年间，他曾询问过姮这个问题。

而姮的回答，是因为诸神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

不朽之上，还有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