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认为，人族是在虚张声势？故弄玄虚？还是网开一面？留下余地？”

这个问题，谁说得清？

此时的朱雀和白虎妖神皆都有些狐疑起来。

祂俩尝试着推演，掐算人族的未来。

如今却是发现，一片朦胧，完全窥视不到任何痕迹了。

这是因果被干扰，甚至是屏蔽了。

人族之祖归位，以因果之力扰乱了人族的因果。

因此，祂们再想窥视，就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了。

除非，祂们掌握的因果，比之人族之祖掌握的更高。

“虚张声势也好，网开一面也罢，如今的人族，都已经非吾等可以压制的了。”

沉默片刻，朱雀妖神喟叹起来。

祂感到了压力。

“人族与吾等的因果牵连，已经在快速淡去。许多的人族，正在不断的脱离我们的控制了。”

白虎妖神也是开口，表明着自己的感受。

作为妖族的始祖，妖族的神祇。

妖族的一切，都难逃祂们的窥视。

因此，人族修炼者脱离妖族的奴役，本源真灵交融的妖族印记被不断清除，祂们都是可以感知得到的。

随着妖族印记被抹除，意味着人族世代祭祀供奉的祭灵，将被清扫干净。

这样的行为，跟斩断因果无异。

因此，祂们无法再窥视人族的未来。

“诸位以为，祂真的触及到了超脱之境？”

真龙妖神颇不甘心，作为诸神第一的祂，积攒数万年都没有触及超脱的门槛。

秦阳刚刚证道，居然走在了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