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的记性也是真好,就那么一面,居然还记得他。
洪三闻言摇了摇头,「一个老对头罢了,小友,你过来一些————」
他对著陈阳招了招手。
陈阳闻言,顿生警惕。
好端端的让他过去做什么?搞不好是要对他出手。
「前辈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里也没有旁人————」陈阳一动不动。
洪三笑了笑,「小友莫非是怕我对你不利,呵呵,老夫一把年纪,还能害你这么一个小辈不成?」
这可难说!
陈阳道,「前辈说的哪里的话————」
洪三打断他,说道,「老夫看你颇有眼缘,有心想要指点你,既然小友抗拒,那便当我没说吧————」
指点?
他能有这么好心?
还想以退为进?
陈阳有那么傻么,当下也不接他的话,始终和他保持著距离。
洪三见他没有反应,随即又说道,「小友进来这几日,可有什么收获?」
看似随意的拉起了闲篇。
陈阳道,「没多少收获,本来想著去中央那座大山看看的,不曾想还没走到地方,就遇上几位前辈,说是山上出了大祸,我这人惜命,不敢上山,便调头回来了————」
「嗯!」
洪三微微颔首,「那一树果子,可抢回来了?」
陈阳又摇了摇头。
「鼠道友呢,怎么不见跟在你身边?」洪三又问道。
那天,他见到陈阳的时候,也遇上了墨渊,还聊了许久呢。
他和墨渊,也算是老相识了。
陈阳道,「我和它只是半路遇上的,前辈离开后不久,它便嫌我弱鸡,自己单独行动了,我也不知道它身在何处。」
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的,压根没有一句实话。
「哦,那倒是可惜了,我与鼠道友,乃是多年的故交,还想著能和它多聊上一聊呢!」
洪三嘴上这么说,但实际应该压根就没有当回事。
还故交呢,要不是陈阳知道他的身份,知道墨渊曾经和他战过,怕还真信了他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