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是低风险地区,所以也不需要隔离。换了个码,直接畅通无阻。
「回来了?」
「几个小时到?」
「十」
「这么久,你从澳洲起飞吧?」徐浅浅吐槽了一声,却只听见江年道。
「九.」
她愣了愣,鼻头微酸。急匆匆走向了门口,叮的一声电梯恰好也到了。
「惊喜吧!」
江年拎著两束花,推著一个小行李箱。正朝著徐浅浅,张开了怀抱。
「这是送你的。」
一人一束,这钱没什么好省的。
「谁稀罕你的花。」徐浅浅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快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他。
江年也抱了抱她,不禁有些感慨。
「没事了。」
其实,徐浅浅缺点挺多的。不过如果说,如果只能有一个人和自己走到最后。
大概就是她了。
无论贫穷,或者富有。哪怕人残了,只要志气不残,那也是一样的。
既是青梅竹马,又门当户对,日久生情,老一辈严选,含金量不言而喻。
不过,嘴太硬了。
「你当然没事了!」徐浅浅突然挣脱开,狠狠给了江年两下,「那我们呢?」
「天天在余杭,担心受怕的!」
「行了行了,先消个毒。」江年按住她,要不是特殊时期早就开干了。
「小宋呢?」
「去她妈那边了,在回来的路上。」
过了一阵,小宋也到了。开门先消毒,看见递过来的一束花愣了愣。
「都有。」江年解释道。
「哦哦,好。」宋细云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不太好意思抱江年。
因为,徐浅浅也在客厅。但又不愿意走,毕竟她确实担忧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