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到底什么事啊?我这脑袋现在都是晕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刑警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血迹,与额头、肩颈处包扎的绷带,沉吟道:
“这样吧,我们就先简单问几个问题。
“你要实在不舒服,可以先休息一下,笔录等你好一点再补,也省得专门传唤你。
“那房间里有一张床,你躺着聊也行,走吧。”
李从武十分焦躁,但又不能爆发,知道拒不配合只会加重怀疑。
“我先去趟厕所,有点想吐。”
说了一声,他直接走向一个护士,问厕所在哪,然后顺着她指的方向走。
中年叔叔也没有阻拦,只是让旁边的年轻临时工跟了过去。
李从武走进厕所,关上隔间门,又把手机举回了耳边,然后弯下腰干呕了两声。
“老师?”
手机里传来少女带着哭腔与慌恐的声音。
很显然,刚才刑警找来的情况,她全都听见了。
李从武一言不发,直接挂断语音,用最快的速度打字道:
“先别联系我,他们有可能会找到你那边去。
“如果可以,帮我把刀也带走,先到我说的位置去。
“我不叫人去接你们了,你等到9点半,如果我还没联系你,就直接把景文送医院,然后自己回家。
“如果最后我被抓了……那就实话实说吧。”
发罢,他删掉了今天的所有云信记录,按下冲水键,按耐下翻窗户直接“跳狼人”的念头,走出了厕所。
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他一无所知。
现在能做的,唯有先应付询问,寄希望于警方没有高度重视,暂时查不到那个烂尾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