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对？

他不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对错。

只是选择的问题。

可是皇甫极扪心自问，大夏国历朝历代，又有哪个皇帝在眼前这个情况能像是姬皇曦一般，做出这样的决断？

有这样气魄？

仁君？明君？

有些时候，未必能两全。

以眼下为例，若是对百姓仁慈，便可能对夏国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若是要保全姬家底蕴，不可避免的就要付出千万生命。

拿无数百姓的身家性命去赌。

可即便如此，哪怕是他，心中也更加愿意去拿百姓的命去赌。

毕竟不管什么时候，百姓的性命。

总是不值钱的...

哪怕他读过无数圣贤书。

可是在心底最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却依旧是这样...

再次叩首。

皇甫极眼眶有些模糊。

“陛下圣明....老朽，惭愧！”

“去吧，去下令吧！”

姬皇曦淡淡说道。

皇甫极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