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大乌龙。

虞音回头看向張起灵，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没想到刚好跟对方的视线相撞，在小哥平静无波的眼神中，虞音竟然看出了点委屈。

就这么一个省心的娃，虞音还是比较溺爱的。

她马上反驳吳邪道：

“别咒我们小哥，你看仔细点，那墓志铭上写的是我哥吗？”

吳邪凑近研究了一下，“好像确实不是。”

“上面写的啥？”胖子好奇道。

吳邪：“也没啥，就是生平，不过重点上面写的是他是被选为张起灵。”

胖子：“嚯，感情这名字还是一个官衔啊？”

说完，胖子看向張起灵，

“小哥，你这官大吗？”

張起灵被问得愣了愣，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说大吧，他现在好像是个光杆司令。

说不大吧，那可是族长呢！

所以，遇事不决的小哥再次向虞音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而虞音也没有隐藏自己对张家的了解。

她简明扼要道：

“起灵者，为张家族长。”

胖子十分震惊，“我去！族长？！”

吳邪有点脑回路清奇。

他不是先震惊小哥的身份，而是……十分疑惑。

看着小哥沉默寡言、不懂世俗的样子，他实在有些无法想象小哥带领一批小张，威武霸气指挥下令的样子。

不过，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小哥，你们张家现在还有人吗？”

吳邪想起之前调查到的，小哥被越南人当肉饵又被陈皮阿四救下的事情，还有刚认识时他一个人四处寻找记忆……

他脑中浮现出一个猜测，该不会……小哥是个光杆司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