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焕英实在是失踪了,她如果一直在李家,指不定现在的李家,发展的会比现在更好!
但话也不能说的太绝对了。
李家现在的发展,其实完全在李家族人的脉络和计划之内。
而这时,秦若白也将自己的情绪摘出来,平复了心情道:“爷爷,刚才听您的意思,奶奶的几个兄长对您的态度,除了一个三舅爷,其他几个对您……”
听到这话,李向南把自己的脸狠狠揉了揉,抿抿唇,也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情。
是啊,之前他回来时,想问爷爷的,不就是慕焕璋这个人的情况嘛!
这听到现在,要不说妻子还记得,他差点都忘记了,于是凝眉看向爷爷,期待着他的回答。
“若白,你是不是想说,除了三哥之外,所有人包括慕老爷子慕老夫人,其实对我很冷漠?”
秦若白和丈夫对视了一眼,默然的点了点头。
“其实不然,”李德全摇摇头,“人嘛,都是自私的,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更是如此!我要娶焕英,那是他们的女儿,是他们的妹妹,涉及到自己亲人,自然不愿意见她掉进陷阱,被人欺骗,生活一落千丈,连顿饱饭都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
“再者,我就用了一年时间,在燕京声名大噪,慕家人早已对我刮目相看!就连焕英的大哥慕焕雄,那是向来不喜我的,在我们大婚的时候,也规规矩矩的敬了我一杯酒,叫了我一声妹夫!你要说热情,他们绝不会下放身段,但你要说多冷漠,那倒不至于!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距离产生美,一年之后,他们偶尔见到我,已经是非常客气,能当家人一样正常交流了!”
李德全这么说完,众人知道了慕家人在一年里的态度转变了,这主要是基于他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慕家人的刮目相看所致。
听到这里,李向南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那个疑惑。
“爷爷,那以您当年对慕家家庭情况的了解,您觉得舅爷慕焕璋有没有可能向外界透露慕家有账册的事情?”
“你说什么?!”
李向南这话说出来之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已经靠在竹椅子上的李德全就猝然将后背离开了椅靠坐直了起来,一脸诧异又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你再说一遍?”
“爷爷!”李向南被爷爷这副神态搞的有些紧张了,但还是重复道:“我说,当年慕家有账册的事情,会不会是舅爷慕焕璋向外界透露的?”
“你从哪儿听说的?”李德全下意识的问道。
“是从燕京十家的晏家家主晏青河嘴里听说的……”
于是李向南也没隐瞒,将他昨晚和德发子墨回了医院之后,碰到钱厚进司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尤其把宴狐狸在叶家茶楼底下跟众人的对话细节全都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
当他说完,李德全的眉头已经高高皱了起来。
“有这事儿?”他喃喃了两声,歪了歪脑袋,似乎某些地方想不通。
李向南和秦若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爷爷,无疑是解开当年真相的最重要的人之一。
他经历过当年鼎盛时期的慕家,也经历过慕家在一场大火之后分崩离析,更经历过这些年慕家的蛰伏,除了慕家自己人之外,他就是最接近当年一切事情真相的人了!
李向南紧张可以理解,秦若白此刻也有些紧张。
因为她实在没想到,丈夫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