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都怀疑,上官无极今天交的产业,全特么是干净的!
这特么不就是故意让慕焕蓉和李向南来对比,他上官无极是大圣人嘛!
好狠啊!
燕京十家的人,此刻一个个脸涨成了红番茄,那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侯万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上官无极,想骂,但又不敢骂,只能憋着,脸憋得通红,像只煮熟的虾。
陈老五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死死盯着那箱金子,像是要把那金子盯化了。
鲁正品和韩先锋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叶如烟站在那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铁青。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咬出血了,但她感觉不到疼,她现在只想把上官无极那张虚伪的脸撕烂!
听到上官无极的话,和这些做派,以及观察周围人的神色,李向南也微微眯了眯眼。
这个上官无极,倒是好手段。
通过提前在隔壁等着,以及这会儿拿产业利润当筹码,直接把自己从当年的那桩恩怨里摘了出来。
而且,是完全以燕京十家的利益为牺牲的!
果然!
上官家身为上五家之首,还真是有点手段的!
而慕焕蓉也在这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水,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有劳上官老板了。”
她挥了挥手,更是干脆道:“上官与慕家一向是同气连枝,在燕京风雨中相互扶持了这么多年,这四十年更是我们两家的岁月见证!你对我慕家有恩,我们慕家也不是白眼狼!青松,把这箱子的东西分一半给上官伯父!”
“是!”慕青松闻言,立即走过去开始整理,他动作很麻利,从箱子里拿出一半金条,又数出一半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另一个空箱子里,然后推到上官无极面前。
上官无极十分惊愕地站起来,慌忙摆手,那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使不得使不得,我们上官家能从战乱里活到现在,多亏了慕家当年的产业度过,怎么还能奢求分利润呢,慕大姐,您可……”
“哎,上官贤弟!”这时慕焕蓉向下虚按了按手,摇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话就差矣了!你既有辛劳也有苦劳,都是应该的!滴水之恩,我们自当涌泉相报!如今慕家百废待兴,如果不是急需一笔钱周转产业,这些子儿我一分也不会收!你就安心收下吧!”
“哎,慕大姐,您真是……”上官无极感动的想哭,眼眶都红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这才又坐下来,扼腕叹息:“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只是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要不是李向南早就知道这老狐狸是什么德行,差点就信了。
场面经过这么一闹,终于有了一丝诡异的平静和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