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腰子,掏肠子,从中剖成两半,雨哗啦啦下,倒是顺道冲洗了。
猪腔子都还热乎着,杀猪那人直起腰略抬了下头,脸从黑雨衣下露了出来。
是陈昌。
这场怪异婚礼的新郎。
雨啪嗒啪嗒打在他雨衣上,他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三楼。
他却只看见微微晃动的窗帘。
楼下已经热闹了起来。
姚真真很兴奋,那张怪诞妆容的脸藏在头纱后,不停催促伴娘们关门,等新郎来接。
三个伴娘乖乖站起来,去把门关上。
很快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这会整场婚礼才有点点热闹的意思。
接下来的接新娘什么的,都是三个伴娘在应付,七妹她们不敢过分得罪外头的人,收了几个小红包就把门打开了。
防盗门刚开一条缝,外头一股脑涌进来一群人。
新郎在最前头,直奔姚真真。
在他身后,秦璎果然看见了好几个眼熟的。
那个下巴有道疤的城哥一进门,七妹三个明显害怕。
城哥视线一扫,落到了秦璎身上。
“你?”他脸上表情愣了一下,随后有点惊喜,已然认出了秦璎。
他隔开几个要闹的伴郎,走到秦璎面前:“我们见过的。”
“在那个什么商城里面。”
事实证明,什么习俗不习俗,有个压制的人,那些伴郎也不敢造次。
秦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城哥,摇头:“哦。”
她过于冷漠,但城哥不在乎,伴娘的小裙子穿在秦璎身上,好看。
秦默站在旁边,冷汗刷刷掉。
估计他还没找到机会联络上级,生怕秦璎说漏嘴半句,他俩都要被叉下去。
但秦璎视线压根没在他身上停留,甚至也没搭理城哥。
城哥咂着嘴,寻思人漂亮就有高冷的资本,冷点也挺有味道。
截至此时,这婚礼还算正常。
陈家楼下的亲戚煮了汤圆来,不多,一只小碗里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