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剑玄周遭虚空一阵扭曲波动，旋即，他抬起手拿起灯，然后瞬间消失在波动之中。

“恭送前辈！”

符言恭敬弯腰。

半晌，待确定剑玄真的已经离开，符言这才缓缓抬起脑袋，脸色凝重到了极致。

他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万剑仙宗的大长老，见其一面，真乃令我……惊惧。”

这一次，符言是真的被吓到了。符言不曾料到，小小的日炎皇朝存在着这样的大能，而更没料到，那野心膨胀得老大的炎宣王，还敢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还差点牵连到符言自身。

虽然符言从炎宣王的记忆中，根本见不到顾衡这号人物，炎宣王自己也从未见过他，只不过是收集了相当多的情报而已。

所以，顾衡究竟有多强，符言不清楚。

但，曾经的仙品宝物洪荒魂灯，在他手里，而灯中小世界，还居存着万剑仙宗前任大长老的元神，仅听剑玄的语气，就可知道，他对顾衡，可是极度尊崇，宛若再生父母的！

那可是堂堂大乘期十重，当年仅差一步之遥就可登临至圣的如此剑道至尊啊！

能被这等人物如此尊崇。

那他本身又该有多强，有多厉害？

也许，跟万剑仙宗宗主一样，甚至更强？已然走到了至圣五重之上，追求着那自太虚时期以后，就再无人可以触摸到的境界？

符言不敢再想。

因为他走到大乘期五重，已经是极限，再往上，他没资格。

他脑海里所浮现的那种愿景，实在是太难以触摸，甚至得见都极为困难。

还是别去给自己什么期望了。

“符楼，你速去日炎皇朝，告诉那日炎皇，炎宣王犯了什么事。”

“记住，莫要提及半点这楼宇里发生的……”

符言重新坐回椅子上，尚有些颤抖的老手缓缓拿起了茶杯，他吩咐着，同时给了符楼一个凌厉而模糊的眼神。

“我明白！”符楼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大长老险些被炎宣王的无知害惨了，他这做亲信的可不能再出岔子。

这事不能搞砸。

……

念灵宗山门，枭凌盘坐在空无一人的后山闭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