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曲子点头示意，然后转头，目光冷冽地盯住了柳玉。

“孽徒。”玉曲子面色不改，语调却冰寒得紧。

“我儿子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可你却不知好歹，处处予拒，真以为我等的耐心，是给你放肆的资本吗？”

柳玉浑身颤抖。

“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不嫁！”

可柳玉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哪怕有顾衡在身边，她也照样感觉得到玉曲子的压迫感，眼眶都红了，但是，她的表情，依旧坚决。

“好，很好，倒还是挺有骨气的嘛，令人欣赏。”玉曲子阴测测地道。

这时候，顾衡站到柳玉身前，似乎这一下就帮她挡住了威压落到她身上去。

“你就是玉曲子？”他看着对方。

“正是。”玉曲子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老夫都现身了，你还是打算继续碍事挡路吗？”

顾衡挑眉，笑了笑，却是反问了句，“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堂堂千音谷谷主，自持身份和实力，来威胁一介背景弱小的姑娘家，难道就不嫌丢人吗？”

这话一出。

玉曲子反而冷笑着挑起了眉头，”啧啧，此话倒是让我更为惊讶了。”

“强者为尊，实力为王，既不如人，那就毫无尊严可谈，如若今日你比老夫更强，那该吃瘪的就得是我千音谷，那才叫做丢人，但很可惜……”

“你不如我！”

顾衡闻言微微挑眉，笑道：“那我若执意要护呢？”

玉曲子嘴角勾起抹诡异的弧度，“那老夫也许久不曾与人交手了，也正好拿你这至圣一重来立立威！”

“当然，老夫自知无法杀掉你，但让你后面的数百年里饱受音律入体之苦，也是不成问题的。”

“哦？”

顾衡不置可否地道：“看来，我们今天注定要有一场恶战了。”

说是恶战，其实他都没打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