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也是不含糊，麻利地来给这位出手阔绰的大顾客献上最到位的服务。

在这都城里接人待客，店小二也是见过不少的，但像顾衡这样，添个茶水都随手甩得出好几枚上等灵石的客人，堪称少见中的少见。

倒也不是什么身家阔绰之人，都会在出手上显得阔绰，尤其是来酒楼的。

顾衡的表现，有点像是手里的灵石实在是多得没处用，或者他干脆就觉得没什么用，就如此无厘头的挥霍了。

这好几枚上等灵石，绝对够他在都城内最上等的酒楼，享受最好的服务了。

而他到目前已经出手了几十颗，看情况他还能继续给。

但这间酒楼并不上等，连客人都算少的。

“这位客官老爷，您是第一次来都城？”

店小二心里有了数，一边给茶壶里添着茶水，一边问道。“是啊。”

“客官老爷初来乍到，又买了那么多这些卷书，想来是打算找些自己想知道的，不过看这些玩意，未必能找到。”

店小二把灵石收好，小心地道。

“哦？你怎么知道？”

顾衡挑眉看着他。

“这些书卷所记的，不过都是些修炼者们老生常谈的玩意，能摆在台面上的，那都不算得什么。”

“客官老爷总不是来找那些摆上台面的东西吧？”

这谈吐里就透露出一股子江湖老油子的味道，顾衡看这店小二的年纪也不算大，但似乎早已存了满肚子的秘密。

难怪人家说开酒楼的，说书的，那个个都容易整到些上不得台面的“流言”。“照这么说，你懂得很多咯？”

“不敢托大，仅略知一二而已。”店小二谦虚道。

“嗯……那我问问你，这中州一年内，可有什么声名鹊起的年轻女修，年岁不过十七八那样，而且不在这《新秀榜》之上的？”

顾衡放下手里的书卷，同时又不紧不慢地在桌上排出十颗灵石来。

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灵石一上桌，那店小二眼睛都在放光呢。

呵，他别的没有，灵石是绝对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