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王眼下却用钱来赌博,老奴委实难以从命。”
李存勖气坏了,指着张承业的鼻子破口大骂。
“本王在魏州歼灭了五万梁军,杀得刘鄩匹夫落荒而逃。”
“派李嗣源、李存审在北边把入侵的契丹人打得屁滚尿流,你都看不到吗?”
“本王就娱乐一下,花个几万两怎么了?”
张承业不为所动,坚持道:
“赌博乃是帝王大忌,老奴深受先王之恩,委实无法从府库中拿钱给大王赌博!”
李存勖气急,怒吼道:
“张承业!你这阉人,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把你杀了!”
“快拿钱来!”
张承业一咬牙,噗通一声跪下,大声道:
“先王隆恩于老奴,老奴绝对没办法答应!”
“若大王当真觉得基业竟是如此可以随意败坏,那就请大王取了老奴这条狗命,老奴也好马上去黄泉之下侍奉先王!”
“你!”李存勖气得浑身颤抖,手指张承业。
“好好好,好你个太监张承业!”
他正待说些什么,一个苍老的妇人之声严厉响起。
“亚子,你究竟在干什么!”
李存勖身体一颤,转头看去。
嫡母刘氏带着生母曹氏两人就在旁边,目光极为不善。
李存勖下意识地露出谄媚笑容。
“咳咳,娘亲、阿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