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一辆汽车中,飞速驶离火车站。
“臣的军营在德里城外二十里处,嗯,殿下和陈大人应该知道为什么。”
听着周亚夫的话,刘恒和陈平同时点头。
懂,太懂了!
陈平疑惑地开口道:
“天竺这个地方向来都是如此恶臭吗?”
周亚夫想了想,道:
“臣一个月前才刚刚抵达此地接替前任提督,至少在臣的印象里,这一个月的时间都是这么臭的。”
说话间,三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正在路边蹲坑的一名天竺人身上。
紧接着是第二名,第三名……第不知道多少名。
刘恒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就不会去厕所吗?”
周亚夫诚恳地开口道:
“他们没有足够的厕所。”
陈平怒道:
“德里的官员究竟是怎么回事,连几个露天厕所都搞不起来吗?”
周亚夫想了想,道:
“陈大人可能错怪当地官员了。”
但他并未解释为什么。
很快,汽车驶入军营中。
到了这远离市区的郊区,空气质量果然好了许多。
刘恒坐在帅帐中,对周亚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