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一剑斩落,将面前一名燕军骑兵刺死当场。
鲜血喷溅在老将军的脸庞上,热乎乎,暖烘烘,还带着刺鼻的腥味,将他的白发都染成红色。
红发廉颇猛抬头,注视着不远处的燕军帅旗,露出一丝狞笑。
“栗腹,拿命来!”
话音落下,廉颇犹如离弦利箭,继续发起冲击。
“不好,快撤!”
栗腹也看到了廉颇,吓得肝胆俱裂,立刻将马缰一拉,转身就逃。
廉颇怎么可能让他逃!
这位老将军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一路击穿了不知道燕军多少道防线,狂奔到了栗腹身后不足百步。
“栗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廉颇的声音犹如狮子吼一般传来,栗腹差点被吓晕过去,凭借着心中的求生意志拼命地奔跑着。
廉颇弯弓搭箭,不断射向栗腹。
栗腹身上穿着盔甲,叮叮当当全部挡下。
廉颇大怒,将长弓放回腰间,继续策马狂追。
两人的焦点全在对方身上,都未发现不远处一名赵国少年骑士正跟随着诸多友军策马逼近。
冲在最前方的李牧打量了一下廉颇和栗腹的距离,果断下令。
“所有人都有,齐射!”
司马尚呼出一口气,从箭篓中拿出最后一支箭矢。
少年的手掌已经被勒出了一线伤口,伴随着拉弓这个动作,伤口被撕裂,鲜血滴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