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荆轲才刚刚看到黄河时,咸阳宫里的秦王嬴政就已经得到了李信的汇报。
“燕国要献土?”嬴政得知消息后也露出了非常意外的表情。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这种时候燕国人再傻也该清醒过来,和秦国死扛到底了。
中庶子蒙嘉站在一旁笑道:
“督亢之地都是平原,土地肥沃适合耕种,若能不费一兵一卒获得,对大秦来说是一件好事啊。”
李斯也笑道:
“那燕王应该是被燕太子劝说,知道咱们大秦的厉害,所以才想要通过割地求和的方式来苟延残喘。”
嬴政闻言,觉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燕王姬喜本来就是一个糊涂虫嘛,要不然过去那么多年怎么会一直帮大秦打赵国呢?
这种糊涂虫做出割地求和的举动,那再正常不过了。
于是嬴政也露出了笑容。
“反正今年寡人的重心也是在魏国,燕国愿意白送土地,那寡人顺势收下又有何妨?”
“传寡人旨意,让荆轲来咸阳觐见,路上不必阻拦。”
【对嬴政而言,本来就并不是今年攻击目标的燕国意外献地,在加上樊於期这个叛臣的首级,他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荆轲非常顺利地来到了咸阳城。
嬴政是一个非常讲究实际的君王,既然燕国人傻到白白割地,他也就很隆重地对待荆轲,用了“九宾”之礼。
简单来说,就是战国时代接待外国使者的最隆重礼节。
一切完毕,荆轲捧着樊於期的首级,他的副使秦舞阳捧着地图匣子,一前一后地上殿。
嬴政看着被石灰腌制过的樊於期脑袋,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这该死的大秦叛徒,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终究逃不过寡人的手掌心!
小时候,亲爹赢异人背叛了他,丢下他和母亲赵姬回咸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