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爷俩一个人个,一斤油条对半分。
属于李向东的那份送到小儿媳妇手里,李父没去自己爹娘面前露面,拎着自己的那份快步到家。
“不是爹让你去买的吗?你怎么还给拿回来了?”
李母虽然没问,可不问都知道去买的不一定能吃的着。
李父听的不乐意了,“你瞧你这话问的,就不能是咱爹待见我,看见我回来特意让我去买点好的给自己补补?”
李母笑了,“穿着西装一路招摇回来,都给冻糊涂了还说不冷,嘴真硬。”
“...”
李父知道回嘴只会没完没了,识趣的继续吃起炸布袋,一声也不吭。
吃两口觉得干,端起桌上的汤面喝口汤顺顺,猛吃一阵的李父肚子里有了食儿,长出口气,“舒坦~”
李母等对方垫吧了几口,问道:“这趟出去,东子他们给你开的工资全造完了吧?”
终于步入正题,李父放下碗和筷子,抹抹嘴,“我拎回来的行李箱呢?”
“放里屋了。”
“那你就没翻着看看?”
“没有。”
“现在去打开,里面有个手提包你去拿过来。”
李父颐指气使的开口,架子拿的极大。
李母还真就好奇了,站起身回屋把包拿来,“你不是想告诉我包里都是钱吧?”
“没那么多,也就一千来块。”
李父的语气和神态极为随意。
可李母听到后再也淡定不下来,对方之前在鲁省,因为包吃包住,工钱都是李向东直接交给她,对方的口袋里顶多有个十块八块零花。
突然听到包里有一千,李母当即把包打开。
她看到钱,第一时间没表现出有多高兴,皱眉急切的问道:“你先别吃了,快跟我说说这钱是怎么回事?”
李父这个时候可不会再继续作,赶忙把自己在广州的这段日子没有闲着,去高第街挣茶水费的事情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