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婉滢看向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听到江婉滢小心翼翼的问话,皇帝当即就起身把江婉滢揽进了怀里。
“哪里不孝顺了?这和孝顺有什么关系?父不慈,则子不孝,爱妃不用有这样的负担。”
江婉滢听了宇文朔野的话,一副感动的模样,顺嘴就提及了继室张氏的事情。
“说起家里的事情,臣妾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不知向谁倾诉的好。”
“那就说与朕听。”
“是关于臣妾娘亲的事情,臣妾怀疑,当年娘亲的死,与继室张氏有关,娘亲还在世时,当时张氏还是姨娘......陛下可以帮臣妾查清这件事吗?”
江婉滢眼巴巴的看着皇帝。
宇文朔野听着自家爱妃说话,就已经心疼的不行,这会儿又被自家爱妃用这样眼巴巴的眼神看着,当然是答应她!
皇帝抬头,看向站在门口充当隐形人的掌事大太监。
“你,过来。”
被皇帝一指,掌事大太监心里先是一个咯噔,然后立马迎着笑脸走进。
掌事大太监躬弯着腰站在御案前三步之外,小心翼翼地应道:“陛下,老奴在。”
宇文朔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淡淡:“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皇帝问他的名字,掌事大太监猛地一愣,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伺候陛下这些年来,陛下叫他永远都只有“来人”“你”之类,陛下从没有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也不叫他的名字。
陛下现在问他的名字,是因为看到他的付出了吗!
其实,宇文朔野忽然问掌事大太监的名字,并不是因为看到了掌事大太监的付出,是因为他现在脑子清醒了不少,身边的人也不会随时被他杀了,记个名字吩咐起来也方便。
掌事大太监的声音却因为皇帝问他名字而激动到微微发颤。
“回、回陛下的话,老奴姓樊,单名一个福字,樊福。”
宇文朔野点了点头,记住了这个名字,语气随意却认真:“樊福,香妃母亲的旧事,你去查。”
樊福心里一哽。
他当上掌事大太监才三个月,还是因为别人怕死把他推过来占位置的,他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太监,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可一点儿也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