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爱妃莫要再伤心了,为了那些人不值得,来,朕教爱妃磨墨,朕还等着爱妃给朕磨最好的墨呢。”
皇帝倒了合适的水入砚台:“最开始的时候,水不能放入太多。”
倒好水,皇帝又调整了一番抱着江婉滢的姿势,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将墨锭重新放入砚台之中。
“磨的时候,墨锭要立直了转,不能歪……像这样。”
皇帝带着江婉滢的手腕,缓缓地、一圈一圈地转动起来。
江婉滢能感觉到宇文朔野的掌心贴着自己的手背,滚烫的体温也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她一圈一圈地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平稳。
墨锭在他的带动下在砚面上画着匀称的圆,慢慢的,墨汁从墨锭底部渗出,在水中渐渐化开,颜色变得越来越浓。
“磨墨要慢,要稳,不能太重,不然会有难听的杂音。”
江婉滢乖乖的轻声“嗯”了一下,学的十分认真,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宇文朔野一看江婉滢那副乖乖巧巧窝在自己怀里认真学习的模样,只觉得心里软软的。
一会儿,宇文朔野就将磨墨的所有诀窍全部说给了江婉滢听。
江婉滢在皇帝握着手磨墨的情况下,也很快研出了能用的墨汁。
皇帝带着江婉滢将研好的墨推入砚池:“爱妃可学会了?”
江婉滢乖乖点头:“臣妾学会了,陛下放心吧。”
宇文朔野松开握着江婉滢拿墨锭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江婉滢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重新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一时间,宇文朔野认真批奏折,江婉滢也在一旁认真磨新的墨汁。
墨锭在砚面上发出细细的、沙沙的声响,不重,也不引人注了。
宇文朔野提笔,朱砂笔在纸面上落下批语,偶尔抬头看一眼身边的爱妃。
江婉滢磨墨的动作不疾不徐,手腕轻轻转动,墨汁在砚台中渐渐浓稠起来,泛着乌润的光泽。
磨的很好,可见刚刚是认真学了的,不仅认真学了,这个学生的资质还很高。
白日的日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江婉滢微微低垂,认真磨墨的侧脸上,将她的眉眼映得格外柔和和绝美。
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