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的问题，我之前找了很多音乐人，甚至还有几个常驻好来坞做电影配乐的团队，都接触过，但是……“

周宇进一步解释道，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神色。

“他们做出来的音乐，给我感觉是一种通用情绪，悲伤的时候，音乐就下沉，激动的时候，音乐就上扬，放到这个故事的缝隙里，总觉得不够深入。”

“我们需要一种能跟着哪吒人物经历，跟着华夏传说的一种独属于东方特色的音乐。“

王岳恒看着他：“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做这样一种音乐。“

“对，我听了您在谢娜演唱会上唱的那首《城都》，中午也看了您现场演绎的《壁上观》，越发坚定了这种想法，只有您能制作出我想要的电影插曲和伴奏！”

“当然，我们也知道，以您的定价和身价，我们暂时支付付不起。“

“这部电影的制作，已经快把我们这些年攒的钱都烧完了。二十多家特效团队，六十多家制作公司，每一家都要求高标准，我们不能为了节省成本而降低画面质量，所以钱都花在了刀刃上，剩下的部分已经相当紧张了。“

周宇顿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王岳恒：“所以如果您愿意接这个合作，目前我能给的回报，只有用电影票房和衍生品分成的形式来支付您的报酬。我知道这种方案不够稳妥，风险很大，我也不希望您觉得这是一种利用您来分担风险的方式。“

“但除了这种办法，我没有更多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王岳恒没有立刻回答，视线依旧平静注视着屏幕上定格的动画场景。

周围其他动漫制作人员，副导演，制片人也都屏气凝神，替周宇捏了把汗。

王岳恒沉默了一会儿。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那台电脑风扇低速运转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向周宇：“剧本有吗？我想看看。“

“剧本……一直在改。“

导演周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每一场戏正式制作之前，我都会重新过一遍。有时候是因为画出来的效果和想象中不一样，有时候是想到了一种更好的表达，所以没有一份特别完整的固定稿，只有大致的剧情走向。“

“可能您会觉得很奇怪……，怎么可能没有完整剧本拍摄。“

王岳恒摇了摇头：“不奇怪。“

“啊？”

周宇看着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回应。

“我写歌也经常这样。“

王岳恒笑道，“有时候一首歌的编曲已经录完了，临到发布前忽然觉得某个段落可以换一种处理方式，就会全部推翻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