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带着银甲卫离开了。

但离开前，他深深地看了聂天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那眼神中，有警告，有担忧，似乎还有一丝期待。

“这个长老，怎么感觉怪怪的？”

聂天注意到了玄机的眼神，心中更加疑惑。

……

御灵带着聂天离开了灵植森林，朝苍穹古路的最深处走去。

“你在想什么？”

御灵突然看向聂天，笑着问道。

“我在想，你为什么帮我。”

聂天如实说道。

“因为我觉得你不一样。”

御灵偏着头，淡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聂天的身影。

“哪里不一样？”

聂天不禁一笑。

“你打败了雷震，却没有杀他。”

“你打败了裂空，也没有杀他。”

御灵认真点头，道：“你明明有这个实力，却没有滥杀无辜。这一点，和其他外来者不一样。”

“其他外来者？”

聂天眉头皱起，道：“你是说，之前也有外来者进入过苍穹古路？”

“有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通过天梯来到苍穹古路。”

御灵顿了顿，眼神黯淡了几分，有些惋惜的一叹：“他们都死了。”

“怎么死的？”

聂天追问。

“有的被本源异种杀死，有的被银甲卫杀死，有的被金甲将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