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话音刚落。

陈凡和许凝玉直接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

“李广晴来江城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们。从最近的表现来看，只有小玉知道你具体在查什么。”

黑衣人看出两人的疑惑，淡笑着解释。

“有这么明显吗……？”

许凝玉有些担心，怕几位师妹发现。

“放心，她们不知道这些，猜不到。”

黑衣人随口安慰了几句。

陈凡低头沉思，正想着从哪来问起。

黑衣人却突然开口。

“齐云的事，你们应该知道了。”

“齐云？”

陈凡愣了下，“是那个齐先生？他就是幕后凶手？”

“算是……”

黑衣人没给出肯定的答复。

“他是李广晴的师父，也是顾浩源和落雨的师父。”

“那为什么是……算是？”陈凡皱着眉头追问。

“他……”

黑衣人稍作停顿，随后又突然改口。

“对你来说，是幕后凶手，但对我来说还算不上。毕竟，他一直都在。”

黑衣人本想告诉陈凡，齐云也是个棋子。

但师兄临行前特意嘱咐。

等他从京城回来，再决定是否告诉陈凡真相。

因此，黑衣人只能先选择隐瞒。

“那……他的目的，就是我们手上的残玉？”

许凝玉追问道。

“嗯。”黑衣人点了点头，“只是这残玉关乎到他的身世，你们不可能轻易拿出来，齐云这才想杀了你们。”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广晴是白宜彬找来的，顾浩源是婉婷的古月门，落雨是曲家……”许凝玉皱着眉头追问。

黑衣人扫了眼陈凡。

见后者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因此也没拒绝这个话题。

“从赵家开始。赵家的赵明轩，白家的白宜彬，还有京城唐家唐继业，韩家韩景文等等，都是齐云的合作对象。当然，也不止这些。”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之前还阻止我调查？”

陈凡不解地问道。

黑衣人淡然一笑。

“要不是小玉帮忙，你连落雨都打不过。知道得太早，徒增烦恼。”

许凝玉腾地下小脸通红，羞涩地低下头。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那这次齐云对幻羽门、本草堂和孟家同时出手，他的目的是什么？”陈凡不在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追问。

“不错，总算问到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