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全知全能，无人，无生灵，可以做到，只能永恒的趋近。

不然这世间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存在。

而此刻，余羡的肉身就好似又重回了当年，那种把自身当做一颗丹一般去炼，去熬，去烧，于肉身极限的损耗之中突破更高层！

“混沌毁灭大阵，我姑且把此阵叫此名讳。”

余羡一边向前，一边缓声道：“我将于此混沌毁灭大阵之中，不是大进，便是大毁，鸿钧，你当能听到，却还不现身吗？”

“洪荒生灵亿万兆数，我果然无法算尽，最终还是在最后的关头，走出了你这么一个似盘古一般的家伙。”

却是随着余羡的话语，忽然一声平静的，沧桑的，仿佛毫无感情的话语，在四面八方的毁灭之力中，缓缓响起。

余羡听此声音，面色并未变化，肉身依旧抵挡毁灭之力，同时运转混沌，在增减之中，感悟肉身突破之玄机。

鸿钧，这声音，便是那从未见过，无比神秘，洪荒天地初开第一个生灵的，鸿钧了。

甚至此刻看来，鸿钧可能根本不是洪荒天地的生灵，他是在洪荒天地初开，盘古擎天架地而死之后，一切先天生灵都还未生的时刻，从混沌之中窜逃进来的！

也就是说，他其实很有可能，是混沌生灵！

否则，他怎会有如此歹毒之念，要将生养他的洪荒天地都给献祭了，只为了获得那一抹命运之力？

“你到底是说话了。”

余羡开口道：“现在，我已经是你的网中之鱼，逃脱不得，你，能告诉我答案了吗？”

“小辈啊，你想要什么答案？”

鸿钧声音再次传来，平静，淡然，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