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将军，你还是这么紧张她，早就有传言你为了红颜，就连皇室血脉也可以放弃，看来是真的。”

宋白微纹丝不动，眼底没有半分恐惧。

景衍将匕首挪开，并未回应，环肩靠在门上。

林清禾道：“你来就是说这些的。”

宋白微淡淡笑了下，她抬眼，直视林清禾的双眼：“我欠你一声道歉，我这短短十几年，做了挺多错事的。”

她一边说，嘴角缓缓溢出鲜血。

林清禾嗯了声：“道歉我接受，但我不原谅你。”

“随你。”宋白微扯了下嘴角，脊背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待生命流逝。

想她的人生，算计过别人，手中沾了人命，歹毒狠辣，也风风光光的做过宠妃，站在权势巅峰践踏过他人的性命。

如今看来，仿佛一场黄粱梦。

她闭眼的那刻，脑海里想到的是李氏，那个真心护着她疼爱她的母亲。

可她没有好好珍惜。

若是一开始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对林清禾友善，这一生会不会过得安宁又和美。

可惜，没有若是……

宋白微死了。

林清禾坐了许久，轻轻的叹口气，将她的魂魄送往地府。

人总以为死了一切一笔勾销。

地府照过往镜的那刻起，因果盘算，才是死的开始。

按照宋白微的生前所作所为，她至少要在地府赎罪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