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手越擦,怀夕哭得越发不能自已,元宝见哄不好,也跟着哇哇哭起来。
这厢刚醒神的庄承皱紧眉头,给了儿子一个冷飕飕的眼刀子。
“出……咳咳……出去……”
“爹,我不出去,您好不容易醒了,我也想您了。”
怀夕抱着闺女,挤到床边,一把扑到刚撑起半个身子的老父亲怀里,又是一阵哇哇大哭。
见此情形,肖芙娘再忍不住,也跟着伏在儿子背上痛哭出声。
十年,她等了他十年。
庄承本想把儿子打发出去,好好和妻子相处,这会也没辙,只费力看向妻子的方向,心疼得不能自拔。
他又让她掉眼泪了。
一家人哭了好一会,庄承才把显眼包儿子赶出去。
小孙女他是稀罕,儿子他也想念,但这俩加起来都敌不过妻子在他心中的分量。
直至屋里只剩下两人,庄承才有机会仔细看向爱人。
当看见她泛着岁月风霜的鬓角,他心痛不已。
“芙娘,你受苦了。”
十年前,她乌发如墨,皮肤如少女般细嫩,眼里的光彩恣意盎然。
可如今,除了鬓角的白发,她的眼里却满是沉静,再不复以往恣意。
他都不敢想象,这十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该是多苦,才能把一个人眼里的盎然变成沉静?
肖芙娘摇头,眼里带泪唇角却弯了起来,“不苦,一点都不苦。”
只要他能醒,一点都不苦。
没了显眼包的阻挡,这一次,庄承结结实实把妻子搂进了怀里。
入手便知,她身形比之十年前更为纤细,摸着都没几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