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的事，他一直不想提及，更不想在太子面前提起他，以免让他多想。

却没想到，李承乾竟然当着他的面，提起了李泰。

李世民打量着李承乾，见他神色坦然，眼里没有一丁点不忿，不由有些惊疑。

李承乾奇怪道：“那父皇你叹什么气？”

李世民多看了他两眼，感觉他不像是装的，便没再多想，缓缓说道：

“朕正在想，这次来吐谷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李承乾哦了一声，低头扒拉着饭菜。

李世民见状，眉头皱了皱，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朕，忘记了什么？”

李承乾解释道：“儿臣心里正在想，父皇你到底忘记了什么。”

“首先，排除你忘记了吃，因为咱们在吃饭。”

“其次，要排除你忘记了喝，因为咱们跟前有酒有水。”

李世民怒然，“说点朕不知道的！”

李承乾眼巴巴道：“儿臣实在想不出来，要不，你问问他们俩？”

李世民转头望向了慕容顺，慕容顺挠了挠头，然后看向了程俊。

李世民便将目光放在了程俊身上。

程俊思索片刻，道：“陛下，为什么觉得，你是忘记了什么呢？”

李世民沉声道：“感觉。”

“总感觉忘记什么。”

程俊问道：“是不是忘记要去什么地方？”

李世民摆手道：“不是。”

程俊又问道：“那就是忘记，要拿什么东西？”

李世民再次摇头，“也不是。”

程俊沉吟道：“难道是，忘记要打包一些什么东西，带回长安？”

李世民盯视着他道：“你怎么不问，朕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人？”

程俊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想起来了吗，非得让我说是吧，皱眉佯装听不懂道：“人？什么人？”

李承乾忽然惊疑道：“父皇，你说的这个人，说的是我舅舅长孙无忌？”

“也对啊，父皇你不说，我也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