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伯啊......”
听这声音,程俊甚是熟悉,正是长安令杨纂的声音,转头望去,果然,身穿红袍的杨纂,映入眼里,正直勾勾盯视着这边,笑着拱手道:“杨明府。”
“好久没见了。”
杨纂走到他身边,凝视着他,说道:“是好久没见了,你不知道,我对你是日日想,夜夜盼。”
程俊问道:“盼我早点回来?”
杨纂沉声道:“盼你能叫我过去。”
“......”
我就知道......程俊扯了扯嘴角,问道:“你怎么不在梦里给我捎个话?我好叫你过去。”
杨纂语气幽幽道:“自从你去了吐谷浑,我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派人给你捎信。”
程俊摇头道:“咱大唐到吐谷浑,几千里路,按照时间算的话,你得连续睡上十天,这信才能送到。”
“你在梦里派的人,走到一半,你醒了,捎信的人不就没了吗?”
“......”杨纂沉默不语,随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长安伯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趣。”
说完,他抱着笏板,再次叹了口气,“唉。”
“韦遥光,现在肯定心里很爽吧。”
“今天陛下论功行赏,里面肯定有他。”
说完,他红着眼睛,望着程俊,问道:“长安伯,杨明府在吐谷浑,立功了吗?”
程俊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羡慕和嫉妒,对于一个天天想着怎么进步的人来说,这会牙齿咬碎都正常。
程俊沉吟道:“瞧你说的,陛下论功行赏,里面有他,他自然是立了功的。”
杨纂握紧了双拳,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他,立功立的大不大?”
程俊摇头道:“说大不大。”
杨纂问道:“是不是说小也不小?”
程俊肃然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