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起紧随其后。
两个人的靴底踩在青砖地面上,蹬蹬蹬蹬,脚步又急又碎,在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撞着回音。
甬道不长,从牢房深处到大门口不过几十步的距离。陈风生跑到门前,双手往门板上一撑,喘着粗气,抓住门缝用力拽了两下。
门板纹丝不动。
外头立刻响起一阵锁链的啪啦声,铁环在门板上磕了两下,清脆又刺耳。
陈水起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门缝只有两指宽,外面天光还算亮堂,能看见铁链在门环上绕了两道,锁头挂得端端正正。
他使劲贴着门缝,把半张脸都挤了上去,左右扫了一圈。
门外面空荡,一个人影都没有,连方才那两个守门的衙役也消失不见。
陈风生拽了拽他的袖子,压着嗓子问:
“看见什么了?”
陈水起从门缝上挪开脸,转过头来,嘴唇白了几分:
“门口没人......”
陈风生的手从门板上滑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出了惶恐之色。
他们没有在门口多停留,转过身,又蹬蹬蹬地往回跑。
陈无念站在牢房外的甬道里等着,看见两人满头是汗地跑回来,先问了一句:
“怎么样?”
陈风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真的出不去了。”
陈水起在后头补了一句,调子都变了:
“门口没人守,门从外面锁上了。”
陈无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