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讶然,“封公,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封德彝。
封德彝拄着手杖,指着脑袋说道:“老夫过来,是想请你帮我看看我这伤口现在如何。”
说完,他发现长孙无忌和魏征也在,笑道:“魏公,长孙尚书,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
魏征拱手道:“封公,确实很巧。”
长孙无忌笑道:“无巧不成书嘛。”
“来,让老夫看看。”
巢元方这时走到封德彝身边,打开包扎在他头上的细布,仔细观察了一会,说道:“伤口愈合的差不多。”
“那就好,那就好。”封德彝松了口气,又说道:“巢太医,最近我有些上火,你能开个药方吗?”
巢元方闻言,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怎么他们仨都来求败火药方,但也没多想,点头说道:“有。”
封德彝道:“你帮我写个方子,我带回去。”
“好。”
巢元方转身走进了署厅,写好药方,再走出来时,发现封德彝竟然再捧腹大笑,不由愣了一下。
怎么来我太医署的,一个个笑得这么开心啊,都是什么毛病......
巢元方嘀咕了一声,这次没有询问对方为什么笑,而是直接将药方递给了他,说道:
“封公,这是药方。”
“多谢巢太医。”
封德彝拱手道谢。
这时,巢元方眼尖的发现,远处又走来了一个头戴乌帽,身穿紫色公服的老头。
赫然是户部尚书戴胄!
巢元方瞬间感觉不对劲起来。
魏征,长孙无忌,封德彝,戴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不是曾经都被程俊送进来过,就是有家属被送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