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面容清秀的年轻人站在门口,隔着栅栏跟他打了声招呼。
“虚伪……”
商霖嘲讽着说。
慕光并不在乎,他半蹲下来,隔着铁栅栏打量着年轻的卧底。
“不疼吗?”
商霖抗拒的望向他。
“疼的话为什么不屈服呢?”
慕光用手支着下巴问。
商霖耻笑一声,“你这种心脏的畜牲懂什么?”
“如果你选择在这里向我低头的话,我或许可以杀掉你。”
慕光的语气似乎有些疑惑。
“为什么不这样做?你难道不想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吗?”
商霖盯着他。
他说的没错。
落到这种地步,生是不可能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期待象征着解脱的死亡,能够早早降临。
可是被锁在这里,连自杀都是一种奢求。
那群惨无人道的毒贩,在日常的审讯之后,还会特地请医生来给他治疗伤口。
他们强制性的逼迫他喝水。
一针又一针的葡萄糖扎进血管,维持着一个巧妙的平衡。
死亡在这里成了奢望。
商霖如今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关你屁事…”
商霖紧拧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