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定定注视着他。
“无论这是不是父亲的命令,您现在都没有别的选项了。”
中介有种婴儿从产房里出来问是保医生还是保护士的荒谬感。
他愤而跺脚道,“又是父亲?!他到底生了多少个??”
这哪是人长了个肾啊,这是肾上长了个人。
两名年轻人对他的愤怒不感兴趣,道。
“先生,我们,乃至这艘游轮上的所有人,都需要您的帮助。”
中介从鼻腔中哼出声气,轻蔑道,“需要帮助关我屁事?”
生死攸关之际,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寻找其他逃生方式,急促的脚步间不存半点往昔的情面。
其中一个面容更显稚嫩的年轻人有些憋不住了,他的性子似乎更急些,道。
“您为什么不愿意帮忙?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明明你自己也……”
“我自己?”
中介停下脚步,斜过眼来,发出声冷笑。
“我只知道我自己一个人想办法逃生,比拽着一群废物拖后腿快的多。”
他冷着脸转过头。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去找别人,别来烦我。”
………………
另一边。
内舱。
求生路上,伍天池和阿德里安看着从天花板掉下来的炸弹大眼瞪小眼。
刚刚墙体剧烈的摇晃导致天花板夹层全部掉了下来,将通往夹板的路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