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设君彻底怒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如归无辜的摊开手。
“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呢?”
他挑高了眉毛,道,“是他自己在破冰船上一言不发,也是他在靠了码头之后拒绝支援,非要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吭打车,最后晕倒在医院大厅。”
他就像找茬一样说。
“况且出租车司机你们不是也已经联系过了吗?人家司机也表示他步伐稳当,语气平稳,看起来没事。”
“你也知道是看起来!”
“对啊。”
沈如归眼神忽然凉下来,冷得惊心,语气中也带上点针锋相对的恶意。
“你也知道,是看起来。”
谭设君一顿。
“他看起来没事,你们就真敢把他当没事人一样用吗?”
沈如归是彻底不打算装了,隐藏在言语深处那点刁钻的针对和嫉妒终于一层层拨开暴露出来。
“把病入膏肓的队员送进大海,孤立无援,等人出事了守在病房门口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是哭给人看呢还是哭给鬼看呢?”
吴骥现在算是听明白了,沈如归确实是来找茬的,不过不是为了自己而找茬。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吴骥有些想不通,青年在船上都干了些什么?让沈如归阴阳怪气奋斗到这种地步。
“何必呢?”
沈如归残酷的笑了笑,用一种无可奈何的口吻道。
“连我这个外人看一眼都能发现,你们要是细心一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