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轮胎又被戳爆了。
谭设君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往外蹦,他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哪个傻x干的。
向值班的民警发送了本月第四条要求逮捕贺规毁的消息,回不了家的谭队长靠在警车旁忧愁的点燃一根烟。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是给傻逼留余地。
谭设君在心里给自个顺气。
哎呀,两个人斗了数十年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一回生二回熟,他和贺规毁这种无业游民计较什么?
深更半夜,马路上空无一人。
还能怎么办?叫个车吧。
十分钟后,看着第三辆从自己眼前呼啸而过的的士,谭设君原本已经消下去的火气又腾腾腾的长了起来。
他不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光明磊落威武雄壮魁梧高大一身正气的城市护卫法律之盾老百姓保护神。
打不到出!租!车!
谭设君把自己肚里的火气压了又压,就在马上要遏制不住要爆炸的时候,忽然看到对面有辆车对着他闪了闪。
“谭队长?”
贴着粉的少女心贴纸的鱼头车摇摇晃晃,最终停在马路牙子边,车主摇下窗户,谭设君看到一张清秀又熟悉的脸。
医院门口花店的店长是个善解人意又好心肠的姑娘,托队里某个三天两头造访医院的人的福,市局的民警早就和这家花店打成了一片。
“谭队长,怎么深夜还一个人站在马路边?打不到车吗?”
谭设君一哽,感觉中了一箭。
洛锦鲤笑着朝他招招手。
“快上来吧,我捎你一程,喝不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