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恺,这么一个外地来打工的人,前半生和受害者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如果他真的是嫌疑人,那他为什么要痛下杀手,难道是尾随,还是泄愤?
谭设君敲击桌面的手停了下来,眉头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但是,如果他不是凶手呢?可他为什么突然在出现命案的这个节骨眼上不回家?又为什么会突然在下了出租车以后人间蒸发?他究竟是加害者还是受害人,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迷雾弹,还是真正坐在重重迷雾之后的那个罪魁祸首?
案情像是被猫抓乱的毛线团,搅成一团,乱的理不清。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此刻,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
“谭队!出事了!”
办公室的房门被哐当一声大力推开!来通报的警员气喘吁吁,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大口的喘息着。
“报告…队长,出事了…”
警员的瞳孔都在微微震荡着。
“那个司机也不见了…而且,而且天鹅公园的街道办事处接到群众举报,现在……现场的吊车从天鹅湖里面吊上来一辆出租车!”
警员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经过车牌号查实,正是犯罪嫌疑人魏恺消失前乘坐的那一辆!”
轰隆——!
天空上,层层黑云中闷雷滚动,瓢泼大雨终于泼下来,雨像疯了一样的下,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不满,所有的冤屈全都泼干净。
吉率然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眼里满是期待。“那个啥……大哥,能给我买包烟不?我烟瘾犯了,需要补充尼古丁。”
慕光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要是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可以直接说。”
吉率然立马立正。
“不用不用,我三好市民,烟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