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他清瘦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
暖光照在上面,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热度。
"棠棠……"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可名状的压抑,"别看我,我好坏……"
苏棠没有让他说完。
双手落在他的致命。
月璃眼睫上瞬间挂起细碎的水光,唇色殷红,与那张苍白的脸形成极致的对比,狼狈又动人。
她凑上去,描摹过他的眉心,他烧红的眼尾,他鼻梁上那颗极浅的小痣,最后在他微微张开的、滚烫的唇上。
"我偏要。"她说,声音哑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倔强,"你坏,还能坏得过我?你听好了,不准在我前面走,我要捆住你一辈子!"
月璃闭上眼,嘴角欣然的勾了起来,落下两个字,“好呀。”
然后便张开双臂,一副任由苏棠予取予求的摆烂模样。
月光毫无遮拦地铺洒在相贴的肌肤上。
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珍重底下又藏着某种掠夺般的急切,仿佛要把自己残存的温度、气息、心跳,全都烙进她的骨血里。
"月璃……"苏棠仰起头。
她听见他在低低地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一首将尽未尽的挽歌。
月光流转,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银白的边。
不知过了多久,月璃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不安的心绪。
她低头看他。
那张过分苍白的面容已然红光满面。
睁开那双璀璨湿漉漉的眼,拉过她的手在掌心依恋的蹭了蹭,“棠棠,谢谢你,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仨都晋升神阶了……”
苏棠不好意思的直接甩了一个结界,等她把衣服穿好出来,才发现月璃已经不见了。
她听见他对其他三人欠欠的语调,“白旭、楚讹、还有二叔,看到没,我也成神了,刚才棠棠对我可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