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卦算。”
……
晏苏越看越快,将这一侧书架散落的书大致翻了个遍,然后抬眸看向浮笙,脸上掠过一丝沉凝。
“怎么样?”浮笙问。
“很奇怪。”晏苏道,“这边全是顶级的功法秘本,而那边却只有杂谈怪闻以及最基础的草药类典籍。”
他顿了顿,垂眸看着满地的书册:“这不像是一个人的阅读范围。”
“确实。”浮笙也深有同感。
晏苏翻阅的时候,她也在看,这一侧的书,阵法、丹药、剑道、蛊毒、谋算、医术……几乎每一门类都有,包罗万象。
除了少数几本关于修仙界各大宗门势力分布的书籍以外,其他无一例外,全是顶级典籍,绝非寻常人能看懂。
最重要的是,每一本都有翻阅过的痕迹,不是拿来装门面的,是当真一页一页读过。
晏苏问浮笙:“以你对容九的了解,他是这般博学之人吗?”
浮笙皱起眉,仔细回想当初从千机塔穿越到两百年前,与容九相处的那短短数日。
记忆中容九很少和她说话,目光看向她的时候总是带着审视,对她十分警惕,偶尔开口也都是跟应漓说的。
“说不上了解,也就接触了几天。但看他的样子,倒不太像是如此博学之人……”
浮笙有些犹豫,“不过马瘦毛长蹄子肥,而且我跟他接触,也都是两百年前的事了,这两百年,不一定有什么变化呢。”
人被关在这方寸之地,除了看书也没别的事可做,若真沉下心来钻研,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博学到这个程度,而且涉及如此之广,也还是让浮笙有些意外。
“依这个情况,他最后应该是在学习药草了。”浮笙说道,“毕竟药草类的书,都是入门级别的。”
晏苏却是摇了摇头:“这边也有灵植辨识的高等典籍。况且他连神级丹药书都看了,草药应当是基础中的基础。”
精通草药的人,不一定会炼丹,就比如浮笙——当初她把方云大师的药田毁了,被罚着种灵草,将大半的药草都学了个遍,却并没有学习炼丹术。
但是能炼丹的,一定精通草药。
这之间是递进关系,不存在反着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