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杀伐战力,确实算得上是不错。”
“即便是在我那造化一拳的压迫下,也能顽强地做出本能的极限防御。”
“其余的几个古代怪胎,虽然在底蕴上稍显驳杂。”
“但也都在各自专精的大道领域上,有着独到且可取之处。”
说到这里。
叶天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之中,突兀地。
闪过了一抹凌厉,犹如实质般刺破虚空的森寒杀机。
周围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到了一个让人灵魂都要结冰的恐怖冰点。
“倒是被您老人家给料事如神地说中了。”
叶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冰冷的嘲弄弧度。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天帝殿。”
“那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确实是对我动了浓烈的必杀之心。”
他随意地用手指摩挲着白玉茶盏的边缘。
“不过。”
“这群家伙行事倒是的谨慎猥琐。”
“目前为止。”
“他们也仅仅只是在暗中隐秘地,煽动和派遣了一些连核心都算不上的外围棋子。”
“在那些混乱的战局中,对我进行着可笑的微弱试探罢了。”
叶天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那背后真正执掌杀局的神秘正主。”
“至今为止,还如同缩头乌龟一般,连半根头发丝都未曾在我面前露出来过。”
听到“天帝殿”这三个字。
一直神色平静的叶君临。
他那端着白玉茶盏的右手,微不可察地,在半空中停顿了万分之一个刹那。
“喀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从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极品白玉茶盏内部,隐秘地传了出来。
叶君临缓慢地。
将那只已经布满了无数细小,却又致命法则裂纹的茶盏。
平稳地,放回了面前的先天道玉桌案之上。
就在他放下茶盏的那个短暂的瞬间。
这位犹如凡间书生般儒雅的中年男人。
那双深不见底,仿佛包含着亿万个宇宙生灭轮回的深邃眼眸之中。
突兀地。
爆闪过了一丝足以让大千世界瞬间冻结成虚无的恐怖冷芒!
这丝冷芒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
但就在它划过眼底的那个刹那。
整座广袤无垠的万古叶家祖地,那九天之上高悬的九轮法则大日。
竟然在同一时间。
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犹如面对末日降临般的凄厉的剧烈颤鸣!
祖地深处那些正在闭死关的无上老怪物们。
全都在这一刻,惊恐地睁开了双眼。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绝对压制与致命颤栗。
那是神帝之怒!
是属于这方宇宙唯一主宰的恐怖的冰冷意志!
“天帝殿……”
叶君临的声音低沉。
那声音仿佛是从岁月长河的最深处,跨越了无数个纪元的壁垒,缓慢地传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