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阳庆侯病得厉害,甚至连门都不能出了,”沈仕这日从朝中回来,特意来同沈茹茵说,“原本皇上还有心起用他,谁知道特意问了几句才知道,他已经多日不曾到兵部点卯了。”
皇上要用阳庆侯?
沈茹茵看着沈仕面上的幸灾乐祸,开口道:“大哥,该不会是你提醒的吧?”
沈仕笑了笑:“这不是因为那到底是我们亲舅舅吗,有什么可用之处,我不得拉拔一把?”
沈茹茵和沈仕对视一眼,对他心里的想法简直门儿清。
沈仕能对阳庆侯有什么好盘算,还不是打量着皇帝或许还不知道阳庆侯中风了的事,在皇帝跟前为阳庆侯添上一笔,让皇帝加深阳庆侯不能用了的印象而已。
“不过陛下也是够体恤老臣的,”沈仕说,“我出宫的时候,还遇上了皇上身边的内侍带着太医出宫,说是要为阳庆侯看诊呢。”
“皇上派了太医?”沈茹茵想了想,“皇上有这么好心?”
沈仕回她:“我多嘴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从阳庆侯中风以后,就没请过太医,皇上打发人去太医院问阳庆侯的情况,却没一个知道的。”
“这就难怪了,”沈茹茵道,“久不见阳庆侯,皇上会派人去瞧瞧,也是应当。”
沈仕点点头:“我悄悄派人去阳庆侯府外头等着了,也不知道太医给他诊出个什么结果来。”
沈茹茵小声道:“我觉得不会太好,我听那边府里给母亲传回来的消息,说如今都是曼曼一个人贴身伺候阳庆侯,从不叫外人进门。”
沈仕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看向沈茹茵。
沈茹茵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沈仕回过神来:“好么,原来还有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