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放十六号等人走,日山非得狠下杀手。
说了不准跟张启山来往,小官偏要逆反上头。
说了只需要送到大门口,楼仔跟着就往里走。
一个个浑身反骨!
张从宣心底震怒:原来都挺乖的小孩,到底都跟谁学的变成这样!
对于小号意志的再度下降,他只瞥了眼,心下完全波澜不惊……谁让楼仔那个傻小子铁了心,非要跟着坐牢去,他不得不花了点力气把人送走。
真正让他恼火非常的,其实是先斩后奏的小官。
小号进了青铜门,暂时打不着人,没关系,这不大号顺手就揪到了?
理由都是现成的。
谁让这小子之前以身犯险,故意被褐金蟒蛇缠住又挑衅浅色大蟒,试图用命搞离间计?
尽管方才喊了两个人居然都没反应,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张从宣已经分辨出了两只手分别的主人:左边这个,应该是张小官无疑。
感知有些模糊,但是看反应,应该没抓错人。
如此想着,张从宣再开口愈发理直气壮:“……现在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一边骂,他手下还揪着对方耳朵晃了晃,以表强调。
对方还是一声不吭。
众所周知,不说话的犟种才更气人。
现在张从宣就感觉怒火蹭蹭往上涨,正想换个词继续,揪着耳朵的那只手忽然被轻轻按住了。
瞬间一愣,反应过来,他才都要气笑了。
好好好,就这两句就受不了了是吧,自己这还是看在失忆人士的份上没翻旧账呢。
“张起灵,你……”
声音被手腕上传来的晃动感打消了。
对这种撒娇般的幼稚小动作,张从宣不由怔了一下。
对方像是受到鼓舞般,趁此机会再接再厉,于是紧接着,他手腕内侧传来了一阵痒意。
那是有人用指尖写下的笔画。
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