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官半点气势都没。
说是指责,反倒更像委屈控诉。
明明这么大个人,莫名显得幼稚较真,张从宣原本的几分尴尬顿时不翼而飞,无辜眨了眨眼:“我是被偷袭,这性质怎么一样?”
“偷袭?!”
张海楼凑过来,愤愤道:“太阴险了,老师放心,等会抓到人我一定帮您出气!”
张海侠不禁蹙眉。
不,如果只是偷袭,现场不会那么平静才对。
“……他们有一种针对我的特殊麻醉剂。”察觉到这份疑惑,张从宣心下叹气,倒也没隐瞒。
毕竟这算是很重要的情报。
“效果不算很强,但是像这一类的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之后我会小心的。”
三言两语,信息量堪称爆炸。
没等他们消化这段话,张从宣兀地抛出更重量级的情报。
“对了,我见到汪家现任首领了,他……”
余光扫过陈皮,青年稍作斟酌。
“……他真名应该叫姬世,西周王姓那个姬,实际上,他自称就是从千年前活到现在的那具玉俑中人。”
这次,除了不明所以的陈皮,张家几人纷纷变了脸色。
“什么?那个活死人!”张海洺都惊呆了。
张海客,张海楼和张海侠都属于只听过传言的外家人,但也清楚这事多么匪夷所思,不由面面相觑。
张起灵略微沉吟:“那片区域很久没人进入,玉俑现状未知,这不是不可能……”
“他没说怎么做到的,但应该没有骗人,”张从宣耸肩,“当然,目前没有实证。也有可能,他就单纯是个得了妄想症的精神病。”
话虽如此,其他人并不怀疑真假。
“原来还是逃逆,那必然要把他捉拿问罪啊!”张海楼摩拳擦掌。
张海客重重点头。
不说别的,光是这人把老师带到这鬼地方,都值得好好算账了,何况还有针对性的药剂和其他东西。这些,又不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