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多日,食水缺乏,他体力也所剩无几,现在全靠意志支撑。
然而,不想死,就得继续动起来。
洞顶有个三米多高,蛇是爬不上去的。
无论暂时躲避,还是沿着洞顶折返刚才来处,都可以作为选择。
京城有名的解语花,此时也顾不上风度。
满地蛇类爬行间,那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无异于无处不在的催命曲,让他一刻都不敢停下来。
都是筋疲力竭的人。
见他打头,呉邪虽然手脚都虚飘,浑身僵痛快没感觉,已经麻木空白的脑子还是下意识认命跟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胃里火辣辣的什么都没,一动满肚子酸水晃荡,呉邪哭丧着脸:“小花,咱们该不会真要死在这吧?”
旁边黑瞎子推了他一把。
“我认真的,黑眼镜。”呉邪被迫窜了一下,又不由自主慢下来,愁眉苦脸。
“记得在海底那次,人家张三总能从绝路摸出门来。可咱们瞎转这么久,半点没见到出路的影子,这不是鬼打墙是什么?”
“可惜,当时我怎么就没问问人家怎么做到的呢?”
“家传手艺,羡慕也没用。”黑瞎子凉凉地笑。
不过,到洞顶之后,他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死路。
之所以选这条路,就是因为有风流通,按理是该有路的,可群蛇狂追不舍,他们连寻找机关的时间都没。
先前被困多天,火药火油也用的差不多。
……嗯?
正想着,就发现那道严实无缝的洞壁忽然颤动起来,连带着他们攀爬的洞顶都连着震,黑瞎子顿时笑意微敛。
机关触动了?
他余光瞥见,地上的蛇群都躁动起来,疯了样朝这边而来。
哪怕会因为高度爬到一半都跌下去,也前赴后继,很快凭借数量优势,在墙边堆起了一道半人高的“蛇墙”。
密密麻麻,令人望之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