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传完音后又看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看起来很虚弱，但她见她看来后还是笑了，对着她笑了。

那笑还是傻，傻得可怜。

“姐姐我没事的，我还挺得住，嘿嘿嘿……”

“傻丫头。”

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却在想着别的。

以她的血为引一定会有用的，不管它是妹妹还是剑，都会有用的。

总归是要走到这一步的，提前了些却也无碍，总好过夜长梦多。

她满眼怜惜，内心感慨，

“好畜生，你本不用这般痛苦的，奈何非要心系于旁人。”

“这都是你自找的……”

“请族蕴！”

唰！！！

天地裂，剑冢动荡，当最后那一滴血凝作永恒之剑斩向白衣女子之时，她彻底放下心来。

“姐姐，你看到了么？”

“什么？”

“皇。”

“看到了。”

“不是剑光，是皇的脸。”

“皇的脸？小妹你傻了，皇早就归天了，后世怎可再见？那剑光想必也是幻象罢了。”

“哦。”

其实她看到了，她怎么会看不到呢？她看的比所有人都清楚万倍。

皇坐高天，独孤长绝。

黑衣黑发，容颜如梦。

甚至皇也在看她，两人对视的一刹一切明了，那两双同样迷蒙一片的眸子里，只有永恒不变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