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乖，公子不哭。”

明珠仙子摸着白煌的脸，手指颤抖，小虎牙死死咬着，

“他们都是坏人！”

几女虽然没有明珠那般大胆直接扑上去，但也都站在近处心有戚戚，这世上能把明珠气到的人和事真的不多了，这不争不抢的乖娃本来都已经半养老了，这次硬是拉着一众老疆良又入了世，来的路上，她是最急切的。

“就是她害死了如烟么？”

明珠顺着浮天镜看到了下方闭目挣扎的独孤长绝，更气了，

“算计自己人，她也是坏人！”

听闻此言白煌已然明了白绫罗已经把事情捅出去了，他第一反应是觉着这女人自作主张了，但很快这种感觉又被疲累与悔恨淹没，无所谓了，知不知道又能如何呢？

看到白煌张了张嘴又沉默，墨色月牙终于开口，

“杀多少？”

白煌闻言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个，

“干得不错。”

“都是你打下的江山。”

墨玲珑摇头，声音难得轻柔，

“我不过是带你的江山来见你。”

此言一落，极天之上传下浩荡天音，像是训练过一般默契自然。

“白尊有令，天杀天蝎领命！”

“白尊有令，天杀疆良领命！”

“……天杀天蛇领命！”

“天杀柳家……”

“天杀冰家……”

“白尊有令，天佑墨家领命！”

“天佑饕餮领命！”

“…………..”

不是某族的某位，而是直接以族名领命，足足十几个天族，把天裂听都差点听凉了，剑日更是差点坠下高天。

这他吗的，难道是要灭世么？